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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时,红尘正趴在桌上睡大觉,桌子的一侧,还竖着一杆白布帆,其上的三个大字,贼是醒目:徐半仙。
没错,红尘也是个摆摊算命的,与叶辰不同的是,他是个修士,只不过,修为弱的有点可怜,一百多年过去了,仅突破到了灵虚境,而且气息不稳,一看便知,是刚进阶不久。
“那...会是红尘?”姬凝霜神情奇怪,如今的红尘,与她记忆中的,判若两人,记忆中的红尘,神色木讷,如似傀儡,这位倒好,睡姿霸气侧漏,还打呼噜,咋看咋像个神棍。
不过,诧异归诧异,她很快便释然了,连酒剑仙和瑶池仙母,都能上床,在这世间,还有啥不可能的。
“来,带你见俩熟人。”叶辰笑着,转身进了一座酒楼。
还是酒楼的三层,还是靠窗的位置,还是楚灵玉和红尘雪,正单手托着下巴,百无聊赖的看着下方的红尘,看这架势,他俩已在此,守了应劫红尘一百多年了。
许是看得太入迷,两人俨然都未曾觉察到,叶辰的到来。
“两位嫂子,别来无恙。”叶辰坐下了,也很自觉,握着酒壶,先给姬凝霜斟满一杯,而他,则是对着酒壶猛灌的。
楚灵玉和红尘雪下意识的回首,得见叶辰之后,皆是一愣,昔日一别,已一百多年,叶辰突然冒出来,不惊异才怪。
但,比起见叶辰,她二人看到姬凝霜时,才是真的震惊
“地狱无门,又回来了。”姬凝霜轻语一笑。
“这也太....。”两人张了张嘴,满目难以置信,当年东神瑶池身死,在诸天还掀起了轩然大波,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,连叶辰也一样,因她的死,还颓废了很久,如今又见活生生的姬凝霜,不震惊才怪,难不成,昔年是一个骗局?
皆女子,仨人倒有的聊,你一言我一语,道不尽的蹉跎。
而叶辰,握着酒壶,看的则是下方的红尘,他双眸已微眯成线,拨开了红尘的表相,直看其本源。
正如他先前所料,红尘的体内,还有另一个红尘,也便是说,应劫前的红尘,与应劫后的叶辰,同处一尊躯体,与当年的六道,如出一辙,这种诡异状态,名为半应劫状态。
“这么多应劫的人,就属你俩最出色。”叶辰嘀咕,看了又看,就是算不出红尘的命格,能不能应劫过关,还是未知数,半应劫的状态,先天便触犯了禁忌,直白点儿说,红尘和六道都很玄,一个搞不好,两人或许会葬灭在厄难中。
此事,楚灵玉和红尘雪多半不知,当年连人王和他都看走眼了,更遑论是她们,论看人的眼界,这俩姑娘差远了。
不知何时,叶辰才收了眸,看向红尘雪。
“这般盯着我看,不怕老婆吃醋?”红尘雪笑道。
“丹尊死了,葬身在了应劫中。”叶辰叹息道。
一句话,上一刻还面带微笑的红尘雪,这一瞬,美眸已是水雾缭绕,映着皎洁月光,一丝一缕的凝结成了霜。
丹尊,那是她第二世的师尊,她体内的红莲业火,便是丹尊替她唤醒的,是丹尊把她养大,视她为女儿,若历史轨迹未曾改变,丹尊七夜还会把丹尊殿,传到她手上,那不仅是恩情,还是亲情,此番听闻丹尊死了,她怎会不心痛。
“节哀。”楚灵玉和姬凝霜都宽慰道。
丹尊的死,是一个噩耗,来的让人措手不及,红尘雪时隔百年才知晓,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,那等心境,可想而知。
期间,楚灵玉望了一眼叶辰,眸有希冀。
叶辰未说话,只回了一个眼神儿。
两人心照不宣,楚灵玉想问的,自是剑非道,生怕她的师尊,也如丹尊那般,已死在应劫中,庆幸的是,诸天剑神还在,只是未曾过关罢了,这点,比起东凰太心,差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