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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读完。清江市,进附属医院和省立医院,我不奢望,但是,安泰医院,是你最低目标。要活的像个人样,你就必须在安泰医院立足!”谢敏有些情绪失控。
“妈,您不是说,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吗?”
“没错,工作没有贵贱之分,但你有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别问我为什么,别人做什么,我都尊重,可是你不行,你得做出人模人样来,不靠任何人的力量!”谢敏眼中有了泪花。
往日,他们争论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但是,今天没有。
刘牧樵不急不缓,说,“妈,我会出人头地的。”
“你一个本科生,能进安泰医院?即便是进去了,你上面,硕士、博士一大堆,你能出人头地?”
“能。”
“能?”谢敏大声说,“你说的不算!你以为你很行是吧?你什么也不行,就凭你这个学历,你凭什么出人头地?”
“你告诉我,怎么才算是出人头地?”
“什么叫出人头地?你在安泰医院这样的大医院里,在某一科,你是权威,病人都来找你看病,同行都来向你请教,那你算是出人头地了。或者,你在行政上能够成为院长,那你也算成功了。”谢敏激动地说。
刘牧樵静了静,沉默了好一会,看着谢敏。
“妈,你给十年时间,我会成功的。”
“你?十年?我说你是做春秋大梦吧?我不是要你的决心,而是要你的行动,你的行动就是从现在起,做好实习生,一边复习好功课,一次性考上清江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。而不是做梦!”
谢敏有些激动。
“妈,你让我做一次主,好不好?给我十年时间,我一定能够成功。”
谢敏冷笑了几声。
“你做主?天真,你知道吗?人,很难自己做主的。很多时候,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,抗争的结果,代价是十分昂贵的,你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
“你当然不懂!你怎么可能会懂?正因为你不懂,所以,你得听我的。研究生,你必须读!哪怕是你今天就能够被安泰医院招聘,你也得读完研究生后再说。”
谢敏的情绪再一次激动起来。
“……”
刘牧樵习惯了,二十多年来,只要刘牧樵表现出了逆反,或者在学业上稍有放松,她就会情绪失控。这个时候,最理性的办法就是沉默。
谢敏也在努力控制情绪。
她开始吃饭,河虾,她很喜欢。
“妈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能回答我吗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的爸爸妈妈。”
谢敏愣愣地看着刘牧樵,半晌没做声。
“妈妈,能告诉我吗?”
“你没有!”谢敏大声说,“你,什么也没有!你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!你一无所有!所以,我才要求你,你去创造你的一切。现在,你该懂了吧?”
谢敏又一次激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