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扼杀了百姓奋起拼搏的动力,也足以让他高看一眼。
&nb林山县再小,要维持这种情况这么长时间,那也绝不容易。要知道,人很容易被眼前利益蒙蔽双眼,只看得到眼前,看不到未来。为了多攫取利润,牺牲未来又何妨?持这样想法的人不要太多。
&nb方天林他们一行人出城很顺利,一到城外同各个摊贩约定的地点,付完尾款,将家禽家畜接收完毕,清点完人,见不漏一人之后,众人便启程。
&nb方天林从荒谷带出来的人只有三十几个,只他们有马代步,其余人就只能肩挑手提,靠双腿走路,可想而知,赶路速度有多慢。
&nb虽说已经同沈家签订了契约,心怀忐忑之人依然不在少数。只是前路如何,已然由不得他们,就算他们不清楚沈家情况,光看在队前队尾以及两翼不断游弋的沈家人,他们连反悔的心思都不敢有。
&nb怎么做既不引起主家反感,又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,这已经是当地百姓的本能。在契约上画押的那一刻,他们的命运就与沈家息息相关,真希望一切都按沈家管事说的那样。这是除没有自由身的仆从之外所有人,愿意为沈家干活的最大期盼。若非如此,他们才不会大老远跑到深山里,他们又没被夹了脑门,没点好处谁愿意离开生活许久的地方跟一个陌生人走?
&nb方天林跟沈家河走在队伍中段右侧,两人屏退了其余人,身周几丈之内不见人影。
&nb“天林,昨天一早二号就飞回荒谷,以马匹的速度,最迟中午我们应该就能和过来接应之人碰上。”沈家河抬头望向天空,眼瞅着就要进山,试着吹了一声口哨。
&nb没过一会,“咕咕”声就在头顶响起。
&nb“这么快?”沈家河有些诧异,他刚才也只是随口这么一吹,并没报多少希望,没想到出来接应的人早早就在山中等候,这可是才刚半上午。
&nb“他们轻装简行,除了食水武器之外,其他都一概没带,这个速度虽然比预估的快上一些,倒也没超出太多。”方天林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&nb荒谷中其余人目前只能混个饱腹,想要吃好,暂且还不能够。护卫不同,他们三餐都是荤素搭配,目前劳力不足,才临时由他们填补空缺。饶是如此,护卫们每天依然分出一段时间照着方天林制定的方案进行训练,每天消耗非常大,不让他们吃好,身体吃不消。
&nb一分钱一分货,投入越多,收到的回报越大。护卫们就是如此,几个月下来,他们的身体素质已今非昔比,快速在山林中穿梭并不算太难。
&nb过来接应的护卫并不在入山口,二号带着一行人往里走了约莫一刻钟,两队人马才碰头。
&nb透过望远镜,方天林注意到尾随之人还远远地坠在他们后面,便没有立刻带人离队,直到又往前走了一阵,尾随之人回撤之后,他才带着人手脱队。
&nb“天林,人手一时招不齐,我们慢慢想办法便是,可别和别人死磕。”沈家河落在队尾,掩下心中的担忧,含笑送走方天林。
&nb“嗯,我会注意。”
&nb方天林话音还在山中飘荡,人却已经消失在山林草木之中。
&nb进山后,众人见沈家人没有露出可怖的面目,俱都心神一松。山中,走半天都未必能见到一个人影,沈家真想做什么,他们也没法反抗。看来,他们真不是被沈家拉去当免费苦力,那样的话,就算一辈子窝在山中不出来,日子也能过得。
&nb方天林不想现在就跟本地乡绅起冲突,他没有照着之前的计划,去平原上那些村庄走动,而是直奔山村而去。
&nb向导都是现成的,就是这几日沈家招的那些雇工。在他们带路之下,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第一个掩映在山林中的村庄。
&nb“你们是谁?来我们村何干?”
&nb还没靠近村子,方天林他们就被人拦下。
&nb“柴叔,是我,小酒,我带东家过来咱们村招人。”
&nb“招人?”石柴眼睛一亮,他将辛酒扯到一边,小声问道,“快跟柴叔说说,你东家都招些什么人手?”
&nb辛酒没有任何隐瞒,将他知道的都告知柴叔。柴叔跟他家关系好,也符合东家雇人的条件,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之一。他仔细观察过,沈家人虽然各个都身板很结实,却不是凶神恶煞之人,也不像那些地主们的狗腿子那般,不拿他们当人看,为沈家做活,日子怕是有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