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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爷不会生气吗?”
“怕就躲远点,我自己和九爷说!”
大堂里,方阳和八哥面对着九爷的相片,八哥的声音里,充满了担心。方阳下午的时候,和八哥说了李大头的事情。就算方阳不说,以八哥的修为,应该也能感觉得到了。
所以,方阳并不打算,瞒着八哥。八哥知道之后,倒是没什么反感,只要是方阳的决定,八哥都会支持。只是到了晚上要请九爷的这会儿,八哥反而怂了。没办法,九爷的脾气,他们都清楚。
“那我走了,拜拜!”
看着八哥幸灾乐祸的样子,方阳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。对着飞走的八哥背影骂了一句怂货,方阳转过身,面对着九爷的画像。此时已是夜里,现在喊九爷出来,是不错的时辰。
明亮的灯光下,九爷的相片上一尘不染,那是小玉姐的功劳。只是,方阳习惯了为九爷擦相片,默默的看着严肃的九爷,不知道九爷会不会大发雷霆。
“臭小子,发什么愣,是不是怕我骂你?”
“九爷?”
九爷的声音在大堂响起,方阳一愣,有些疑惑,自己还没请九爷出来,九爷怎么自己就出来了?难不成九爷知道自己有事找他,所以自己来了?
抬起头,九爷那慈祥的面孔倒映在了方阳的眼中,方阳猛地站起身,想抱起九爷,却发现,自己穿过了九爷的身体。随即,想起九爷只是阴魂,没有躯体,尴尬的挠了挠脑袋。过去这么久时间,方阳还是会忘记九爷已经死了这个事实。
“爷,你都知道了?”
方阳试探性的问了句,想看看九爷是不是知道了李大头的事情。问完之后,静静的看着九爷的表情,深怕九爷一个怒发冲冠,给自己揍了。
九爷被方阳的样子逗乐了,随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坐在了椅子上,平静的看着方阳,示意方阳也坐下。
“李大头的事,药尊和我说了!”
“你生气了?”
方阳轻轻的将手中九爷的相片放下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对于九爷的脾气,方阳还是很了解的,只要不是对方阳有坏处的事,九爷都不反对。哪怕是,成为现在这个模样,九爷也没和自己说过一句后悔。
“生气倒不至于,只要你心中有数,爷爷就放心了!”
“爷,我还没请你,你怎么就来了?难道你知道我要找你?”
“你不请我,我就不能来吗?这是老子的房子,我还没权利来了?”
听了方阳的话,九爷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,这样子,好像是方阳霸占了他的房子一样。不过,方阳也知道,九爷是在开玩笑。笑话,九爷的东西,哪样不是方阳的?
“当然能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就是不知道,药尊那边,知道吗?”
“我的行动,他都知道,这些事,他不说话,就是默许,没必要在意这些!”
很长时间没见,九爷还是一个模样。方阳却在想,何时才能去救九爷出来,虽说自己对药尊的往事也了解了一些,但是把九爷放在别人手上,方阳始终不放心。
而且,这个药尊,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帮助九爷和自己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只是,现在,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这次找九爷来,是有些问题想问。
“爷,当初你修道,是为了啥?”
听到这个问题,九爷面露回忆之色,眼中的柔情,或许只有在方阳面前,才会展现出来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这条命,早就不想要了!在你看来,是我养活了你,救了你。在我看来,也是你救了我,说到底,修道只是一个机缘巧合,并不存在什么固定的修道时间,修道地点!”
虽说方阳也知道九爷修道一部分是为了自己,一部分是机缘巧合。但是方阳就是忍不住想问,或许是这次的经历,带给了方阳太多的震撼。
“爷,他们都说修道的最终目的,都是为了白天飞升,超脱轮回。为什么我总觉得,并不是这样呢?”
“那你心里觉得是怎么样的?”
听着方阳的话,九爷的眼底,闪过一丝欣慰,方阳长大了。方阳却是沉默了,九爷的这个问题,方阳自己也想过,但是到最后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心里只有一些大概的想法,并没有清晰的感触。
“当初学道,是因为这是你的传承,我要接下去。现在的感觉,却是变了!变得模糊了,看不太清楚!”
这是方阳真实的感受,不知道九爷听了之后,会是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