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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脸庞上依旧噙着淡淡的笑容,他看向前方,那里,还有一个人,水清,他没有杀,因为蓝自渡当年没有对她出手。
而且她也是这些人中,唯一一个没有爆发灵力,她不是来杀他,更像是想死在他手中。
“你走吧,看在大舅舅的面子上,我不杀你。”秦风说道。
水清摇了摇头,脸庞上带着凄美的笑容:“身为水之国度的人,当年我只能那么做,如今你回来了,也该了结这件事了。”
“动手吧,不用顾忌什么,死在他保护的那个孩子受伤,也算是还了他当年的那一次回头。”
秦风盯着她,不言不语。
水清看着秦风,可眼神却是渐渐恍惚起来,她轻语道:“当年,所有人都说我是古老国度中最美丽的女子,集天下群雄的目光,可是你的目光却从来不在我这里,我有失落,有伤心,可是,我也不愿离去,只要能远远看到你就好。”
“我想,我可以等待,有一天能够与你共行,可是,你走的太快了,我追不上,我想加快修行……”
“我拼命的修行,我想早一点追上你的脚步,这样,至少在你跟别人战斗的时候,我有资格站在你身后,可是,我还是觉得追不上你的脚步,太慢了。”
水清哭泣,断断续续,说着她的过往,说着她的急迫,她只是想努力追赶,提升修为,追上他的脚步。
“当有一天,我觉得自己可以站在你身后了,却是我们刀剑相向的时候,那时候我很痛苦,但我也知道,你是不会死了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你宁愿自己死,也不愿意动手?那样,至少我可以死在你手中了。”
“呵呵!你就是这样一个人,永远没有人知道你的想法,你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平静,那么清澈,不含外物,只有在说起寒圣的时候,你的眸子才会亮起些许光彩。”
“那一次,你第一次对我回头,我就知道,自己此生此世都落于你手了。”
……
秦风静静的看着水清,平静的眸子,也是有着涟漪荡漾起来,最终,他深深一叹,想到了某个人。
水清笑着哭着,说到最后,她那带着泪的眼睛看向秦风,道:“你是他以性命保护下来的孩子,我在黑暗地狱中痛苦活到现在,或许就是在等这一天,给你,更是给他一个交代。”
“秦风,动手吧!”水清抬起头,那挂满泪水的脸庞上,带着令人凄婉的笑容。
“小风,给她一个成全吧!”远处,传来蓝延术淡漠的声音。
“既然如此的话……”秦风缓缓抬起手,然后猛地落下,水清身体便是一点点的爆碎开来。
“终于……都死光了。”他轻声呢喃着,心头反而空荡荡的,当年围杀四杰护卫队的人全都死光了,他为母亲,舅舅,那些叔叔们报仇了,可是却没有之前那种羞辱对方的快感。
“杀再多的人,你们也回不来了。”秦风仰起头,将泪水逼了回去,脸庞之上,继续噙着一如既往的讽刺般的笑容。
“复仇结束,也开开启最后一战了。”秦风猛地看向寒圣,那充满着狞笑的面庞,看向了暗之国度方位,同时,那蕴含着滔天暴虐杀意的声音,也是随之响起:“寒圣,出来一战吧!”
“今天,一切都要了结了。”
一道倩影,登上战台,让秦风的狞笑,微微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