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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,你喊一下,我确定不了你的位置。”
于是,林渝就在那里大声唱歌:“啊,五环,你比四环多一环。”
“啊,五环,你比六环少一环。”
“终于有一天,你会修到七环。”
“修到七环怎么办?”
“你比五环多两环~~~~~啊呀妈呀!”
正喊得起劲,突然一个黑影从头顶跳了下来,林渝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尖上。
顾东君用手电一照,林渝用力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,哆嗦地说:“吓死我了,我不在这摔死冷死,也会被你吓死。”
初初的紧张过去,转而是一言难尽的尴尬。
幸好这里一片漆黑,才不至于让他发觉自己的尴尬。
想着自己刚才的喊话,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顾东君打着手电,蹲下身来检查她扭伤的脚,“动一动……嗯,骨头应该没事,扭到筋了,回去得歇着,再不能到处乱跑了。”
语毕,顿了一小会儿,他又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:“你刚才唱的什么歌?”
“五环之歌啊?你没听过?”
“听过。”
“那你还问?”
“我不知道歌名。”
“……”聊不下去了。
顾东君忽然正色道:“想没想过后果?我们几十个人上山找你。”
林渝低下头,“对不起……”
顾东君摸着她的脚踝,感觉到她的脚踝非常冷,于是,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又主动地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面对喜欢的人,林渝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,什么一定要忘了他,一定要找个比他好的男人这些话,完全就是屁话。
她寒冷的身体感受着他外套上的余温,身体紧挨着他,一股股阳刚的暖意注入了她的身体,她感觉与他紧挨着的左手臂都是暖呼呼的。
这是他们极少的独处时光。
“这里是个深坑,你怎么会掉进来的?”
原来是个坑啊,林渝恍然。
她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我上来的时候太阳还挂在天上,暖洋洋的格外舒服,我就不知怎么睡着了。等我醒来发现又冷又黑。”
“我就赶紧往回走啊,哪知道地震了一下,我脚一软,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,直接滚了下去。”
“当时我就想着完了完了,我的小命要断送在这里了。”
“一路滚下来最后摔到这里,我都绝望了,要我死也不让我死得痛快一点,还要我慢慢地死。”
顾东君却说:“幸好有个坑接着你,歪一点就是悬崖。”
“……”林渝倒抽一口冷气,一身冷汗,“那你怎么下来的?”
“循着五环之歌的声音摸下来的啊。”
“那万一没摸准摔下悬崖怎么办?”
顾东君拿着手电照一照她的脸,只见她脏兮兮的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,正拧着眉头望着自己。
他说:“重要的是你没事,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林渝鼻子一酸,在眼泪落下之前,赶紧将手电的方向朝上,“别照我,还是照着上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