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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封亦辰提醒着顾言朝,道:“虽然你祖父是个十分狡猾的,但是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在你祖父将我收留入府的那一刻开始,其实他也已经做好了选择。连当朝太师都站在我这边,你觉得那个现在住在皇宫之中的裕王还有多少胜算的把握?”
顾言朝双腿发软,几乎是要靠着扶着桌沿这才能站稳,他真没想到,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地步,“原来,你的这个计划已经筹谋了这么多了,看来,娇娇所言也并非是疯话,你可能真的会成功。”
封亦辰道:“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我只要做到了必须要做到的一切,剩下的也是需要天意的;二公子,我知道你效忠现在的天子,但是,你我二人来立个赌约如何?”
“什么赌约?”
封亦辰道:“若我挥师京城,你就卸下金吾卫统领一职,乖乖地待在顾府,不要强出头,也不要跟我作对,等着我诛杀逆贼的好消息传遍京城。”
“什么?你要我放弃抵抗?这跟临阵脱逃又有什么区别?”顾言朝立刻就不答应起来。
封亦辰道:“我刚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这句话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意思,那就是是不是真龙天子,也是需要老天的考验来选定的。现在的天子是踩着亲人的累累尸骨爬上皇位的,他的皇位看似金光灿灿,实则布满了鲜血;而我,是父王唯一的孩子,也是那张龙椅真正的继承人,我会在很快的时间里离开京城,起兵勤王,一路杀来京城。如果我不是老天选定的储君,我的起兵已经会在很快的时间里被镇压下来,到时候,你依然可以效忠你该效忠的天子,至于我和我今晚所说的事,你都可以忘了。”
“但,若我顺顺当当的来到了京城,那就证明连老天都不允许一个刽子手坐在那张至尊龙椅上,到那个时候,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去效忠一个残忍的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吗?二公子,你是武将,又拥有冠绝三军之勇,如果有一天我攻城,裕王一定会派你来跟我对峙;你是娇娇的亲哥哥,而我是她心爱的男人,你觉得到那个时候,如果我们二人打起来,最伤心的人会是谁?就算是为了你的亲妹妹,你都不能站到我的对立面。”
顾言朝眼神震颤的看着封亦辰,真心觉得眼前的男人果真是好厉害的谋算;他嘴上说的是打赌,可其实也是在用另一种法子来逼迫他不跟他对峙上,因为他很清楚,如果他想要得到娇娇,就不能伤害她的亲哥哥。
看来这小子,还真是对他的妹妹势在必得了。
顾言朝用力的闭了闭眼睛,眼前不断地浮现出许多画面,最后,那些画面都变成了碎片,像耀眼的天光一样在他面前闪着光的消失。
“好!我答应你!我们来打这个赌!”
听到顾言朝给出这个答案,封亦辰立刻长长的在心里出了口气;可算是将今天晚上来找他的第一个目的给完成了,还真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