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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无别的感情。
“顾言玲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哪一个?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心,所以当娇娇出现在我的身边时,你就认为是她抢走了我?其实,这种纷纷扰扰的感情我是最不喜欢处理的,但眼下看娇娇无端受着委屈,我就不得不替她向你解释一二了。”
“在整个顾府,若是说我真的有倾心之人的话,那么这个人也只是顾府的三姑娘顾言熙,至于我对你,从头到尾都像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对待。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你对我的心思,但看在你是娇娇堂姐的情分上,我给你留了颜面,不愿意将一些太难听的话说开,可是没想到我的仁善却变成你用来伤害娇娇的工具。”
“顾言玲,一厢情愿的感情注定了只会是一厢情愿,不是说你喜欢我,我就必须要喜欢你这样才行;更何况眼下我有心爱之人,你这么做就是在无端插足,是你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扮演着死缠烂打的角色,也是你钻进牛角尖里不肯听任何人的解释与真相。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你,娇娇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让她怎么样?”
“那日,我听见你跟娇娇的对话,你提到了江氏,讲到了顾言雯,甚至连李氏兄妹都说起了,你咒骂娇娇手段用尽,说她并非是什么善人,这些其实不用你细细向我道来,因为娇娇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一清二楚;我的女人,她是善良也好,邪恶也罢,只要我喜欢,哪怕是缺点,我都能完全接受。”
说到这里,封亦辰抬起头朝着顾言熙看过去,眼神中的深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顾言玲眼眶里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,像倾泻的洪水,眨眼之间整张脸都被打湿,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声的控诉着封亦辰,“既然你无心与我,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?那日我初来暮然山庄,明明是你主动向我示好,甚至还当着顾言熙的面多次与我说话,这样的你,又怎么可能是对我无情的表现?说到底,你只是看我是个庶出的身份,这才选择了顾言熙是不是?她顾言熙出了一张脸长的出色点,又有哪里能跟我相比?”
封亦辰冷声道:“既然三姑娘想要跟我算算账,那在下就在这里跟你好好算算。”
“不错,在你来暮然山庄的时候,我的确是有意接触了你,但你知道我是为何故意接触你的?因为我知道,你这次来并非是真的探病,而是刻意为之。在你离开顾府的时候,我的人就已经快马前来通报了你的去向,这段时间我虽然离开京城,但对于顾府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。你在顾府到底做了什么,又是通过什么手段让大夫人答应你出京的,在场的这些人当中,恐怕只有我是最了解的。”
“你图谋不轨在前,我为什么不能虚与委蛇在后?你口口声声说着是来探望娇娇,可是你探望她需要为自己带这么多衣服首饰吗?你既然来探望她,为何连一株人参,一副补药都未给她备上?顾言玲,你的拙劣手段从一开始就暴露了你的心思,所以在你出现在暮然山庄的那一刻我就抛出了鱼饵,至于你这条小鱼会不会上钩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,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逼你。是你,在看见我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的爬过来,不顾一切的咬上我的鱼钩,这一点还能怪谁呢?”
“我是娇娇的心爱之人,她因为顾念你的姐妹之情多次对你的行为视而不见,但她能容忍我却是不能;所以我才故意邀请你去了映月阁,就是要提醒我的女人,有身怀异心的人惦记上我了,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。你点手段只是我与娇娇之间的相处情趣罢了,若是这都被你视为不可告人的手段,那么请问,你对娇娇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又算什么?”
“顾言玲,请你不要误会你是个多么无辜的人,因为你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实在是要人不齿。若是说无辜,在场之中只有她顾言熙最无辜。无辜的被你伤害,无辜的被你语言中伤,甚至无辜的被你憎恨上。你根本就没有搞明白自己在做着一件多么可耻的事。我喜欢顾言熙是从一开始就在心里种下的种子,从来不是因为她是顾府的嫡女这才对她青睐有加。在这里,我还不妨告诉你一句真心话,若是我真心喜爱之人,哪怕她是身份卑贱奴籍,我也会将她视为稀世珍宝般疼爱呵护;偏巧的是这一世我爱的女人,她善良勇敢、敢爱敢恨,而且还是身份娇贵的顾府嫡女。”
如果说封亦辰先前的话已经将顾言玲推到了绝境,那么此刻,他的话算是让她最后的那点挣扎都破灭了。
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,原来,是她从头到尾都弄错了,是她,真的是她……懵懵懂懂当了一次无知的感情破坏者,做了这么多荒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