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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讲台前自我介绍着。
苏薇晃晃头,将这段记忆拉回来,再次捏着卓婷的脸:“那所学校后来先发生了火灾,又被雪崩覆盖,三个月后才清理出所有的尸体来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卓婷开始尖叫: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尖叫声持续了四十多秒,卓婷的光头不时碰撞着地面,然后终于安静下来。
她已经彻底崩溃,在憋尿的痛苦中,在那阴暗的记忆被撕扯出来后,在苏薇的面前,她现在需要说些什么,需要把那些都说出来,让自己得到平静。
苏薇给她点上一根烟,她贪婪的吸着,然后嘶哑道:“那年,我奉组织的命令,去了阿尔卑斯山的学校,一所无名的学校,据说是专门培养天才儿童的,但我的目的,却是追查魔狐的线索。”
她凄然一笑:“吉祥花组织对于魔狐身世的调查,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了,我是后来接任的,目的是全方面的了解魔狐的所有背景,他的家人,朋友,生活环境……追踪到学校的时候,魔狐却只有两个月就要毕业离开了,我想尽了办法,却根本无法靠近他!”
苏薇默默听着,依稀记得当年在学校里,给自己写情书的女孩可不少,那班级里有三十六个女生,怕是有一半都给自己抛过媚眼,这个卓婷,估计自己当时根本就没理会。
光头美女卓婷此时两眼无神:“毕业那天是唯一的机会,本来有个雪山舞会的,但等我打扮好了,魔狐却消失了,他提前离开了,我六神无主,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里是完全封闭的……舞会结束了,很晚了,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,但我走的时候忘记了,忘记了关掉烤炉,玛雅老师提醒了我好几次,记得关烤炉……”
苏薇眼神一闪,卓婷抱住了脑袋:“我当时心里只有任务,任务第一,我并不想害任何人,那些都是孩子啊,六十多个孩子,最小的才8岁,我离开雪山谷,还未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火起来了,我跑回去,我听到玛雅老师在喊我的名字,那是多么凄厉的声音啊……”
苏薇叹口气:“所以你再也不想念自己的名字了,甚至想要忘掉自己的名字?”
卓雅嘴唇都咬破了:“我不想害任何人,我只是要完成任务,该死的魔狐,是他,是他害死了那些孩子,不是我。”
她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苏薇抓住她的下巴,强行扭着,心中那一点点的同情早已消散,冷然道:“你调查魔狐这么多年,查到了什么?他的身世有什么线索?”
卓雅精神恍惚,摇头凄笑:“什么都没查到,一点线索都没有,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什么?”苏薇捏紧了她的下巴,发出咔的一声,她回过神来,一股柔和的气息涌入,防止卓婷因为吃痛咬住舌头。
卓婷嘴里都是血,艰难道:“后来组织派人去了阿尔卑斯山的学校,发现认领尸体的人中,有一个来自东方华夏的女子,她找的人,可能就是魔狐,那是一条重要线索,但我跟丢了……”
“那,那女人是魔狐的什么人?”苏薇的声音在颤抖,颤抖的厉害。
卓婷眼神恢复了一点精神:“不知道,也许是他的亲人,也许是他的仇人。我跟丢了,找不到任何那女人的线索。”
苏薇长出一口气,松开手,一掌拍开卓婷的气穴:“你走吧,回去继续查,多查点魔狐的资料。”
卓婷呆呆看着她:“你……”
苏薇哼了一声:“别误会,只是因为魔狐的资料在黑市很值钱,我想赚一笔罢了。”
苏薇慢慢走向高楼顶部的消防梯,心中却是混乱一片,多少年了,自己都不知道,魔狐竟然可能还有个亲人。
心中一时酸酸的,一时又充满苦涩:“不管是谁,那个女人,她如果是我的亲人,为什么又要扔下我不管?”
快要走到消防梯的时候,卓婷叫住了她。
“苏薇,那个去学校找过魔狐的女子,右手臂上刻着两个字,不是纹上去的,是自己用刀刻上去的……‘平安’,那两个字是平安……”
苏薇木然转头:“谢谢。”
她茫然离开了高楼顶部,慢慢走到楼下,抬头深吸一口气,还未吐出来,一条身影已经落下,直接轰然落到了旁边的车顶,车窗全碎,崩裂如雪,行人尖叫,四处躲避,而那车子却抽风般尖锐的叫着。
光头美女卓婷身子陷落于龟裂的车顶盖中间,就像一具摔碎的洋娃娃,眼神空洞,但表情竟然很平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