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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永远都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小姑娘。
他也将永远护着心底那一份初恋和那一份悸动。
******
“老夫人,您且先坐一会儿吧,娘娘很快就过来了。”小宫女自然不敢怠慢 侯老夫人,不管如何这可是娘娘的母亲,自己这身份可不够格得罪侯老夫人。
当下将点心一点点端上来,“娘娘说房间里闷热,倒不如在这凉亭,这都是娘娘预先准备的点心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侯老夫人点点头,眸子里带着丝丝笑容,只是这笑容的背后却带着更多的担忧,皇后这是已经开始和自己生分了,可她能怎么办?
侯府着一大家子,她还能怎么办?
她若是有选择,又如何想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呢?
“祖母?”殷雯雅有些担心的看着殷老夫人,如今侯府真的不堪一击了,这林珞公主已经彻底的掌控了整个府邸的 一切,而自己也输得一败涂地。
这会儿进宫也不过是找个存在敢。
咬着嘴唇,轻声道,“祖母,娘娘那边……”
“好了!”不等殷雯雅说什么,老夫人有些许不耐的看了一眼殷雯雅,这孩子她曾经以为是好的,可如今越看这心底也是越来气,恨不得将她彻底的抹杀。
可无论如何眼前的殷雯雅到底是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。
当下也只能说道,“若是你有你姑母一半的聪慧,我这老婆子又如何需要这样做?你姑母如今又何至于两难?”想到这里,老夫人的心底又是一阵的恼恨,若不是之前她这般得罪了顾千尘和苏锦瑟,又如何能闹腾现在的样子?
楚飞这小子也是越发的嚣张,已经公然与威远侯府做对。
可这一切的源头第一是殷雯雅!
虽然是这样说,可侯老夫人的心底却是明白,真要说起来这事情并不是自己家安雅轩弄出来,不过是她不够聪明,把事情闹腾在她自己的身上了。
越是这样想,老夫人的心底越是恼恨,若是自己家殷雯雅多点儿心思。
何至于给人羞辱成这般模样。
老夫人这话一下让殷雯雅的脸色尴尬的不能形容,脸皮子有些泛红,殷金兰则是低着头,当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,她可知道,就算老夫人再怎么不待见殷雯雅。
可那也是嫡女啊。
自己的身份压根不够看。
“是,祖母,雅儿知道错了。”低着头,声音有些许的憋屈,可饶是如此她的心底还是相当的清楚,自己不能再闹腾了,侯府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了。
瞧着殷雯雅这样子,侯老夫人的心底到底是心疼的,当下也就没有继续说她了。
只是哼了两声,“你们两个听好了,这到底是皇宫,可不是家里,不要继续闹腾点事情,否则谁也无法收拾,知道吗?”严肃的盯着眼前殷雯雅和殷金兰,毕竟侯府的事情已经相当的眼中了,这两个姑娘也许不知道情况,可她如何能不知道呢?
“是,祖母,雅儿知道了。”点点头,殷雯雅这次心底也是明白了几分,自然不会跟赏赐一样继续闹腾了。
再着,再踏错半步,自己这路就惨兮兮了。
“祖母,铃儿知道了。”
殷金兰乖巧的站在殷雯雅的身后,她更明白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要自己能稳住,尽管她的内心也相当的好奇,这个时候为何将自己带来?
虽然说祖母的意思是因为殷雯雅要当太子妃的事情,让自己陪着点儿,可殷金兰到底不傻,总觉得这事情并不是说的这般简单。
当然侯老夫人不说,她也不至于蠢到去问。
在说如今侯府已经这样了,她恐怕也是用来联姻的,只希望自己的路能通顺点,别的她也就不多做想法了。
“母亲。”
侯老夫人刚想再交代点什么,听到外头的动静,她又赶紧的站了起来,不再继续说什么,毕竟殷雯雅和殷金兰她也已经交代了好几次了,皇后则是笑眯眯的加快了步伐走过来,“母亲,你这是干什么,赶紧坐下来。”
“礼不可废,娘娘这是应该的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可侯老夫人却是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,眸子里仿佛依旧带着慈爱的光芒。
只是这一份慈爱如今却是让皇后有些厌倦,她不否认曾经自己的母亲确实很心疼自己,也很宠溺自己,更是为了自己付出了不少,她也愿意报答这份亲情。
可无论如何,她实在是有些心寒。
就这样彻底放弃了自己吗?
若是自己不是这皇后,也许事情不会这么过份呢?还是说会比现在更过份?
罢了,无论如何这些假设都不可能成立了,所以她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只是轻笑了一声,“母亲,还请上座,都是本宫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雅儿见过姑母。”
“兰儿见过姑母!”
在殷雯雅的带头下,殷金兰自然是乖巧的行了大礼,安安静静的站在皇后的身边,只见皇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姑娘,不得不说从外表看上去都是激灵的姑娘。
也让人十分的喜欢,总之很讨喜。
尤其是殷雯雅大大方方,有着世家嫡女的风范。
当然,前提是她要不知道之前殷雯雅干的那蠢事,想到这里忍不住有些头痛,不过又一想,到底殷雯雅还是姑娘,有些事情想的不够周到也是正常,所以皇后倒也没有苛刻,只希望留在自己的身边之后能懂事点。
当下,皇后满意的点点头,“好了,好了,都是好孩子,来,过来。”慈爱的朝着殷雯雅和殷金兰招了招手。
殷雯雅到底与皇后熟悉多了,当下也就不那么拘束了,乖巧的走了过去,自然也是拉着殷金兰的手,两人乖巧的站在皇后的跟前,“姑母谬赞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本宫说你好,自然是好的。”
当下褪下了两只镯子,每人送了一只,“好孩子,你们先去御花园逛逛,本宫与你们祖母有些话要谈谈。”拍了拍殷雯雅的手,虽然说两个人的镯子是一样的,可这态度还是泾渭分明。
殷雯雅和殷金兰都是聪慧的。
当下乖巧道,“那雅儿带着妹妹一起去逛逛。”
“好,秋菊,明月带两个小姐去逛逛,对了,叫上兰嬷嬷,别冲撞了贵人。”不管如何,这御花园多的就是小主,若是得罪了,以后也是麻烦。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“雅儿,兰儿,宫里虽然主子多,只要不是得罪了那几位,其他的姑母都能给你们做主,不过硬是要碰上了,咱们殷家的姑娘也不是怕事的,可明白?”
她是不希望这两人惹上麻烦。
可却不代表她怕麻烦,殷雯雅和殷金兰无论如何都代表了威远侯府,也算是代表了自己,若是这两个侄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人欺负了,这事情可就不是闹腾好玩的。
“是,雅儿明白。”
“兰儿明白!”
殷雯雅也殷金兰当下点头,自然明白这其中代表了什么,更何况她们也明白皇后支开她们不过是有私话要说,这事情十之八九都与自己有关系。
殷雯雅自然是不担心,反正殷家的意思是让她当太子妃。
尽管自己对这太子妃也没感觉,可到底也算是知根知底。
可殷金兰的心底却是相当的担心,不知道这祖母和皇后娘娘到底要如何?尽管如此,她还是相当的能沉住气的。
当下与皇后跟侯老夫人道别,跟着秋菊和明月迅速离去,瞧着她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皇后这才轻笑道,“果然是大姑娘了,做事情还是不一样,兰儿这丫头也很能沉住气的,侯府若是好好的培养,也是个不错的苗子。”
端着茶,缓缓喝了一口,“母亲,你看呢?”
“是啊,兰儿这丫头确实是好的。”侯老夫人点点头,这才说道,“所以这次我特意带来,给娘娘掌掌眼,就不知道这孩子又不有福分跟皇上……”
说到这里,侯老夫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只是这话却是让皇后脸色气的通红,正常人家没有一个家庭两个孩子服侍一个丈夫的,如今算是有吧,也不至于姑侄两个共同服侍一个男人吧?
可这侯老夫人这一开口,简直就是颠覆了皇后的三观,“母亲,这事情还请母亲要三思!”当下,脸色一变,带着几分不满,“我这个皇后还坐的稳妥着!”
堂堂的皇后坐在这个位置,可这娘家居然要将侄女塞进这后宫?算是什么事情?
皇后胸膛狠狠的起伏,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母亲,“母亲,莫不是跟本宫开玩笑吗?兰儿还是姑娘家。”沉着一张脸,似乎都可以滴血了,一颗心狠狠的刺痛着。
这就是自己的母亲?
为了功夫威远侯府,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手段?
皇后略微扭曲的脸庞让侯老夫人的心也跟着滴血,若是可以自己又何尝想这样做?可她觉得就算自己不让殷金兰来,也有别的女人啊,譬如这个林妃!
想到这里,侯老夫人又觉得有了几分底气,“我知道你这心底不舒服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难道还相信所谓的爱情吗?”
“娘娘,你可仔细想过,若是一个男人真的爱着你,他会这样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吗?”
“母亲!”听到这话,皇后只觉得脸庞扭曲了几分,这就是自己的母亲?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可以这样的羞辱自己吗?心狠狠的刺痛,“这与爱情相关吗?”、
紧紧握着拳头,若是可以,她真的想问一句,当年自己的父亲不也并不爱着自己的母亲?
可她却不一样要守着自己的丈夫吗?
“母亲,别忘了,曾经您也有丈夫,也知道什么是丈夫吧!”深吸一口气,皇后并不想如此的刺激自己的母亲,可这会儿她的心底到底是恨得咬牙。
毕竟是自己的母亲,说出这样的话,真的不考虑她的心情?
果然,听到这话,侯老夫人的脸皮微微的耸动,她何尝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呢?
眸子里闪烁着丝丝泪水,很快的咬牙道,“我就这样跟你说,就算你不同意让兰儿去,可你以为自己能管住林妃?别忘了,自己若是能安插兰儿,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助力,否则当年太后又如何会从娘家选择你当皇后呢?”
一咬牙,侯老夫人也不想跟眼前的皇后继续闹腾下去。
她自然有了自己的目标。
“娘娘,也许我说的话不好听,可你自己想想吧,兰儿是个精明的,自然能帮你处理很多事情。”侯老夫人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皇后,轻声道,“你是我的女儿,我如何会害你?我还指望你帮忙一把侯府呢。”
“娘娘,兰儿聪慧,能帮你不说,你也要知道她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,稚嫩着,若是你能掌控她,难道还担心她翻出你的手掌心?”轻哼了一声,庶女就是庶女,如何能与嫡女相提并论?
更何况眼前的皇后到底是她的女儿,她总不至于疼殷金兰超过皇后!
再说皇后的实力摆在眼前啊!
威远侯府需要皇后的实力支撑!
“娘娘,如今林妃的势头很猛,若是剩下一男半女,事情就不一样了!”压低了声调,“皇上虽然年岁已经高了,可十来年是没问题,那个时候林妃的孩子可足够……”说到这里,侯夫人自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可这话却让皇后的心底十分不爽。
只是侯老夫人这话又不得不说,相当的……实在,皇后的心底也是一阵恼恨,只能深吸一口气,“母亲,这事情本宫需要从长计议。”眯着眼,虽然说这话是对的,可这事情让人很不爽!
只要想着这样的事情,皇后的心底又如何能平静呢?
“娘娘,这事情恐怕容不得从长计议了,臣妇也想过了,就让兰儿用陪伴的身份留下来吧,毕竟太子妃……”侯老夫人想到这里,太子妃的名额她是报了,可到底能不能成,也只能指望皇后了。
太子向来比较听从皇后的话。
不过这个事情她也知道不一样,所以侯老夫人的心底也是没底气,如今也只能指望把殷雯雅放在皇后的跟前养一段时间,看看能不能有点儿希望,否则还是算了。
侯老夫人也不希望自己彻底的得罪了皇后和太子百里璟。
“好吧!”听到这话,皇后的心底十分不爽,侯老夫人这算是强行命令式,可偏偏自己此刻也无法反驳,眯着眼,“母亲,可还有别的事情?”
心底相当的不痛快。
这侯老夫人一来就算计了自己两个男人,一个是丈夫,德仁帝!一个是儿子,百里璟!
这让她如何能平静呢?
瞧着皇后那不悦的脸色,侯老夫人的心底也是沉重的,只是她已经走出了这一步,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,当下就当作自己没有看出来不对劲,只是笑道,“娘娘瞧您说的,臣妇也只是思念娘娘,所以来唠叨唠叨。”
思念?
皇后挑了挑眉头,一声冷哼。
这思念的恐怕是她的位置和威远侯府的前程,与自己没有半点儿关系吧!
“劳烦母亲惦记,是女儿的不是!”垂下眼,心底虽然是怒火的,可到底还是没有表现的太明显。
*******
“两位小姐,不妨这儿坐一会儿吧?”兰嬷嬷到底是皇后跟前得力的嬷嬷,自然是知道皇后的想法,与其让两个小姐在后宫得罪人,不如让她们随便休息片刻。
毕竟这里比较安静,自然也没有太多的主子来。
加上侯府的两个小姐在这里,自然一般的人都会让着几分,不至于上来找碴,所以兰嬷嬷想着这样也好,“一会儿怕是主子寻找的时候不太方便呢。”
“如此,多谢嬷嬷了。”
听到这,殷雯雅和殷金兰没有半点不满,她们甚至巴不得这样休息了,毕竟太累了!
这御花园不过是就是比自己家大点的花园罢了,她们的心底虽然也是喜欢,可如今自己的身份尴尬,不能乱逛,万一惹上了贵人,怕是要给皇后惹不少麻烦。
虽然说皇后说了给她们摆平。
可也紧紧是摆平,不见得自己就不受苦,指不定还因此损命呢?
想到这里,殷雯雅和殷金兰对视了一眼,当下表示乐意休息,瞧着眼前两个小姐都比较懂事,兰嬷嬷到底也是松了一口气,她就担心这两个非要闹腾,自己这身份也是不够抵挡的。
“如此,明月你去给小姐弄点点心过来,这里有秋菊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,默默!”明月迅速的离去,几个人则是安静的在亭子里赏赏花,看看风景,倒也别有一番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