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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让殷老夫人的心底十分的受用,“你这丫头,就你嘴甜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殷老夫人一边笑着,一边让人端杨梅汤,“喝点解解渴,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冲过来了?”
“是,还是有祖母好。”
苏锦瑟扭了妞腰,赶紧靠着老夫人坐了下来,眉角都是带着兴奋的光芒,端着酸梅汤‘咕噜’喝了一个底朝天,瞧着这样殷老夫人差点儿没笑出来。
赶紧的拿着帕子给她拭干嘴角,“慢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噗哧,奴婢瞧着郡主来了,老夫人的情绪都好了,郡主若是能多陪陪老妇人自然是更好了。”绿翠轻笑了一声,眉角间也带着丝丝温和。
自从跟了老夫人,她自然知道以后自己就是老夫人的丫环了。
那么她的主子就是老夫人了。
“哟哟哟,人家才喝了一万酸梅汤,你这小丫鬟倒是护着祖母了。”苏锦瑟眉角带着温和的笑容,眼前这几个丫环能真心实意的对待老夫人,自然她是乐意的,“那锦瑟可会经常唠叨祖母,祖母不许嫌弃人家。”
“好,好,祖母哪敢嫌弃你?”
与苏锦瑟相处下来,老夫人丝毫都不会见外了,早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原本心底还有些担忧,如今早已经没了担忧。
“你们下去吧,我跟郡主有点儿事情。”顾老夫人也不傻,瞧着苏锦瑟的样子,定然是有事情要说,当下让自己几个大丫环退了下去,轻声道,“怎么,有事情要说吗?”
揉了揉她的头顶,眉角间有着弄的化不开的温和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苏锦瑟听到这话,收回了自己顽劣的样子,正儿八经道,“威远侯府侯老夫人的寿辰说是要我明天去参加,原本侯府与我的关系想来祖母也是清楚的。”
悠悠叹口气,苏锦瑟自然明白殷老夫人到底也是从侯府出来的姑娘,多少有些心结。
与其到时候发生事情让老夫人心酸,不如现在摊开说,大家心底有数。
“嗯,这事情我自然是明白的,侯府那点儿小心思,可不就是这样吗?”眉角也闪烁着几分冷意,“只可惜,身为太后的我,也无法改变。”
严格说起来,自从知道苏锦瑟的存在,太后曾经确实是想将苏锦瑟养在自己的身边。
可到底与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,侯府这边不放人,自己自然也不能强多豪取,否则只能害了苏锦瑟。
“只可惜这些人都是狼心狗肺的,当初苏相是何等的风姿?”叹口气,当年的苏相可是相当的出名,不少的闺秀都想嫁给作响,金圣国最年轻的丞相,最有才华的学子。
可惜,敌不过那致命的一刀。
“苏相……”到底皇后也算是自己是侄女,殷老夫人自然也不好过多的说什么。
“祖母。”瞧着殷老夫人的样子,苏锦瑟明白这些事情殷老夫人是不明白的,毕竟威远侯府早就将太后架空了,自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,可如今恐怕就算是哭着求着也无济于事了。
想到这里,苏锦瑟的眼眶一红,带着丝丝恨意,“祖母,你可知道苏相为何而死吗?你可知道我的父母,我的兄长是为何而亡吗?”一声轻笑,带着多少无奈和多少心酸。
原本她也可以幸福的成长。
有父母的疼爱,兄长的庇护。
原本她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的。
“怎么?难道事情还有别的隐情?”殷老夫人到底是过来人,听到这话联想到威远侯府的做法,顿时心底一个‘咯噔’,似乎又明白了什么,“难道……你说吧,我这老骨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?”
叹口气,原来威远侯府一早就不是自己曾经记忆中的一切了?
她还傻乎乎的以为这是之后的改变?
“好,我就说给祖母听,祖母,可不许伤心。”握着殷老夫人的手,苏锦瑟也是十分的矛盾的心态,一方面她确实舍不得让殷老夫人伤心,一方面她她又不愿意让事后殷老夫人更伤心。
“放心,老婆子我知道。”
殷老夫人什么样的风浪没经过?
苏锦瑟的样子她看得出来是真心的,只是事情让她的心底对威远侯府越发的失望就是了,“锦瑟,做任何事情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即可,其他的没什么顾忌的。”
在后宫,什么样的手段没有呢?
什么样的血腥和算计没有呢?
独独她忘了威远侯府尽管是自己的娘家,可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易主之后的威远侯府自然不再是自己曾经记忆中的家了,叹口气,有些事情她也已经看淡了。